当下他只得强行按捺扭断细作脖子的冲动,咬牙道,“那就且让你先道明来意,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,到时候看吾如何割下你的舌头!”
细作这才拱了拱手,“那就请将军且听小人一言:周将军欲学将军归义北方,烦请将军做个引见人。”
细作声音不大,但却如轰雷一般,把韩综的耳朵炸了个隆隆作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韩综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,又问了一遍。
声音之大,让在远处的校尉都忍不住地侧目以视。
韩综的第二个反应就是不相信:“周鲂身为一郡太守,又久有战功,再者,其祖籍乃是在吴郡,他又怎么会叛虏而来?莫不成你是在骗我?”
细作冷笑道,“韩将军袭韩老将军爵位,前途不可限量,为何又会突然投北?”
这句话简直把韩综的伤疤掀开来,然后再倒上盐巴。
只见他立刻胀红了脸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,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尖牙利齿的细作捅个透明窟窿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