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刚刚闪过这个念头,只听得远处突然传来了喧哗声。
冯永先是把自己喝水的碗用布小心地遮好,这才骂骂咧咧地站起来看去,“这群刁民!”
李遗有些不明所以,跟着站起来。
只见远处有两拨人正在争吵着什么,不少人手里还拿着农具在挥舞着。
“兄长,这是……”
“抢水呢。”冯永脸色难看,“从渭水里抽出来的水,有人想要独吞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两拨人就开始推搡起来,甚至有人举着农具互相威胁。
李遗听到这个话,也不禁皱了皱眉,“这等事情,只怕得赶快找乡老调解一番。”
“乡老?”冯永冷笑一声,“只怕乡老家的人都在那里头。”
田里的粮食就是命根子,以前水渠里没水,大伙都靠自己挑,能挑多少都是自家的事。
但在干旱的时候,水渠了来了水,抢水那就是必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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