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蜀吴两虏,窥视在旁,国事为先,倒也说得过去。
只是曹真身为皇室宗亲,国丧期间,居然欲怂恿皇帝妄动兵戈,非为臣之道。
更重要的是,皇帝不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反而召自己这些大臣前来商议,其心不言自明。
他微微一转头,果见有不少人目带忧虑地向自己看来。
陈群知其意,而且他身为辅政大臣,自然要第一个站出来:“陛下,伐蜀之事,事关重大,不可不慎。”
“昔日太祖皇帝欲攻张鲁,事先多收豆麦以益军粮。然张鲁未下而粮草已乏。今关中荒凉,无以因地就粮。”
“若是从关东运粮,损耗又太大,且斜谷阻险,难以进退,蜀人熟悉地形,必定会选精兵袭击粮道。”
“如此一来,唯有多留兵把守要处,这样又要多费兵力,不可不熟虑也。”
曹睿点头,“司空所言甚是。不过司空有所不知。这两年多来,从关东运粮草到关中,昼夜不停,早已足够供给关中军中。”
“故粮草一事,倒是不足虑。至于斜谷阻险,更不是问题。大将军也说了,自关中入汉中,非单单斜谷不可。”
“特别是子午谷,可以直接从长安直达汉中。即便是子午谷不能行,亦可走回中道,取陇右后再下汉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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