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永眼中带着寒光,看了糜照一眼,重复了一遍,“我说,让你带人上去,把这这阁楼的牌子和大门给我拆了。”
吐字很清晰,每个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老鸨一听,这冯郎君包下了场子,不是过来行乐,竟然是过来砸场子?
当下一声尖叫“冯郎君敢尔?你可知妾上面的人是谁?”
“你是说睡你上面的,还是骑你上面的?”
冯永脸上露出讥笑,却是不愿再跟她多说一句话。
转而又对着糜照说道,“看来弘亮家风严谨,与我等终不是一路人。”
然后又对着邓良问道,“维哲敢否?”
邓良大笑一声,挽起袖子,一挥手,吩咐道,“来人,跟我上!”
当下就有几人越众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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