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苞连忙倒了一碗水递过去。
关兴自己起身接了过来,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。
“安国你感觉如何?”
“只是感觉有些乏力,但已经不妨事了。”
关兴翻身下榻,尝试着活动了一下,吁了一口气,笑道,“看来那小子的药还挺管用……”
“是吗……是吧?”
张苞听到这话,脸色僵硬地强笑了一下。
此时的他,一点也不愿意听到那个家伙相关的一丁点消息,因为他心里总感觉有一种不知名的阴影。
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,没有取错的名号。
巧言令色冯郎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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