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老者一身粗布麻衫，头顶上的束头绳一紧在刚才的战斗中被削断，一头长发散落于肩头，乱蓬蓬的迎风飞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似乎笑了一声，眼神中带着一丝亮光，紧紧地盯着对面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终还是你赢了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噗！

        霸刀跌落到地上，插进地面，老者则是吐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一个踉跄向后几步一下子靠在了一块岩石上，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，带血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，“好多年没有这么痛快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衫老者看了一眼对方，突然喉头一紧，同样的吐出一口鲜血，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老头就这样站在山顶上，互相彼此对视着，就像是隔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翰林，现在你可以说了吧？难道你还要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不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衫老者眉头一皱，似乎有些愠怒，死死地盯着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之事，归根到底谁对谁错，现在看来都已经没有了意义，几辈人的恩怨一路下来，早就不该波及现在的的小辈，我老了，若是可以，我愿意拿出我这条老命赎回我的子辈的生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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