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光从来不承认谎言,相互欺骗的,相互慰藉的,只有自己已经丢失的心。但是,还是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这样,才能走得更远。
许诺出来后,看见时初正拿着手机望着窗外,她擦着头发,没有上前打扰。
“发生了案子,你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时初拿过她手上的手帕,轻轻的给她擦着,他们现在,似乎只有这个话题可以聊得久一点了。
果然,许诺马上来了兴致,说走去看看。
时初已经在派出所打点过了,许诺进入现场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。不过,大家还是非常诧异,这么一个小姑娘来,当花瓶看看还可以,但协助破案,可就是异想天开了吧。
许诺也不在意,和所长打了招呼,她还在为自己上次报案不受理而耿耿于怀,对这所长有尊敬而不热络。
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山脚下,不足十户的人家被丛林掩盖得几乎看不出来,掩藏一个身影轻而易举,而就算进村了,不会有多少人在意,大部分是老人和孩子在家,没到放学时间,老人基本上出去放牛或羊了。
这是一个不算富裕的家,老旧的砖瓦房,薄薄的一层水泥地面已经坑坑洼洼,土和沙固执的泡在底洼处。
大厅里,奶奶哭得声嘶力竭。三个房间,一个是孩子的,一个是奶奶居住的,一个堆砌着庄稼。
许诺和时初走进,一个剥了皮的孩子,血肉淋淋,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。和她那天看到的手机里的照片,几乎一模一样。
时初望了一下许诺,把手套递给她。许诺点了点头,带上手套,上前查看。手法并不专业,有很多的皮是直接撕的或扯的,下手的刀子很多都割进了血肉,显得有点急躁了,她没仔细看过第一起,但这起,可以说明,手法并不属于娴熟,而另一个猜测,也在她心中悄悄冒了起来,她想推翻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,即使再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,也不可能有胆量直接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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