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弟,这刀为何要用酒洗,要用火烧?”旁边的毛太顺看着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看到过以前的大夫在给人取箭簇的时候,都是要如此做才行……”严礼强如此回答。
大汉帝国的医学的长处是制造各种丹药,但短板也非常明显,最短的那块短板,就是外科手术,一百个医生之中,会动刀的有可能还不到一个,而就算动刀的医生,也最多只要求刀要干净,但没有细菌与消毒的这种完整观念,这些东西,严礼强当然一下子和旁边的人说不清,但又不好解释,也就只能说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。
旁人虽然也不明白原理,不过看到严礼强一板一眼又有章法,不由也多了一些信心。
“徐兄,我要开始了,你忍着一点……”严礼强对徐猛说道。
“王兄弟尽管来,没事……”徐猛咬着牙说道。
严礼强点了点头,再次拿出酒壶,把酒淋在了徐猛的伤口上,先把伤口洗净,也算是消毒……
徐猛的伤口被酒一淋上,徐猛全身的肌肉,一下子就绷劲了。
“徐兄,大腿这里放松一点,你这肌肉一绷劲,反而把箭簇夹住,不好取出来了……”
“好的……好的……”满头大汗的徐猛说着,慢慢尝试就把大腿上的肌肉放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