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刚刚到匠械营的蒙口,营监大人让我来叫你一声……”
“好,各位大哥,你们玩,我去看看我爹……”
“好,去吧,去吧……”周勇等人笑着,“我们改天再来……”
和一干军士告别,严礼强就小跑着离开了军士们的这个院子,然后朝着匠械营的门口跑去,眨眼的功夫,就再次见到了严德昌。
严德昌穿着一身皮袄,显得风尘仆仆,正和钱肃边走边说,刚刚走进匠械营,在严德昌的身后,是一个严家新请来没几个月的姓徐的护院,正牵着一辆马车。
“爹……”再次看到严德昌那张饱经风霜的脸。就算严礼强装得再平静,这个时候也忍不住鼻子有些酸。
“啊,礼强,你怎么在这里?”严德昌一脸惊讶,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严礼强。
“公子……”那个牵着马车的严家护院也连忙向严礼强行礼。
严礼强在平溪城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,一副艰苦朴素的模样,但是在青禾镇。。现在的严家早已经今非昔比,是镇上屈一指的大户人家,那个护院叫严礼强一声公子,还真是半点也不过分。
“这两天国术馆没什么事,我就来看看钱叔,原本我还准备过两天再回家看看你呢……”严礼强笑了笑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把要流出的眼泪憋了回去,“对了,爹你怎么也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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