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月色又明亮了一点,透过大门上的那面玻璃,从沙发的角度看上去,一片白的让人不安的白,就像那块玻璃不是玻璃,是一张透明干净的白纸。
王灯明不由得把枪往自己的身边挪了挪。
对讲机中传来探长的不安的问候。
「老板,太静了,你那边有动静没有?」
「有。」
「什么?」
「我听到老鼠游动的脚步声,不止一只。」
「该死!」
王灯明听到门外有人在笑,那是史福兰在和郭布罗·尹斯梅尔闲聊,他们经过客厅的大门,也不知道两人半夜在搞什么鬼。
王灯明打算去呵斥几句,两人的说话声没了。
他重新躺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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