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问问他，深夜有何贵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的，警长，我和郭布罗·尹斯梅尔马上就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讲机放下后，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再次袭向心头，他想自己亲自去门口查看一下，脚步却没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小沙发上有一张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报纸，是一张1900年的德国报纸《密利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有谁会把这样的报纸带到客厅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首先问探长，探长否认，再问海伦妮，海伦妮莫名其妙，而西冯·马尹雪，则不屑的说，我从不看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谁把报纸放在沙发上的，他的目的是什么，是传递什么消息或者是信息？

        从来不怎么认真看报纸的王灯明，这次像蚂蚁啃骨头一样把那份报纸从头看到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也没信息吧，都是些八卦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一个有用的信息，办报纸的人叫凯瑟琳，女老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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