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虫子钻进玻璃灯罩中,噗嗤一下,化成灰尽。
雨后的虫子特别多,这种虫子是不是飞蛾,王灯明不能确定。
只见这些虫子没完没了的往玻璃罩子钻,前赴后继,无所畏惧。
警长心里默数着有多少虫子被烧死,多少虫子康慨赴义。
他的耳朵在倾听着钥匙孔的动静,隔离房间的动静,窗外的动静。
没动静,没有。
窗外小虫胡乱飞舞令他更焦躁不安,蛐蛐声弄得他想烧掉窗外的那片草丛。
灯火爆了一下。
一只更大的蝴蝶飞进了玻璃罩,扑向了火焰。
见鬼,蝴蝶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笨了。
手枪在灯光下泛着黑光,他很想有所行动,但就是没法行动,就像一只饥饿的猎豹,知道树林里藏着一只羚羊,却没法感觉到羚羊的具体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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