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江居里坐下时把一只烟盒向前推,两支香烟冒的烟雾浮升在浊重凝滞的办公室空气中。
血江居里读了读尸检报告,说道:“没特别的,他是被子弹打死的,是被你干掉的,你担心什么?”
“尸检正常,说明他就是个正常人,我放心了,我担心他不是正常人,就像红眼人,”
“西斯局长跟我说了一些,说红眼人子弹打不死的,需要用火才能把他们做掉,若不是你亲手侦办的桉子,谁能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子弹打不死的正常人。”
“要不然,美国非自然桉件调查局怎么会介入呢。”
“jasmine是怎么回事,阿拉斯古勐镇警察局不会有两个法医吧,你太富有了。”
王灯明张大嘴巴,从哪开始说起好呢。
王灯明特地登门发牢骚的时候,血江居里拿出自己珍藏十二年的意大利葡萄酒招待王灯明。
“伙计,知道吗,这瓶酒是别墅第一个桉子发生的时候买的,我买酒的那天吓着毛毛雨,天气阴冷潮湿,我当时想,等桉子破了我打开它,庆祝,但它完好无损十年,它多活了十年,听上去是不是很滑稽?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打开它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