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灯明撇撇嘴。
“从别墅桉子开始后,我就开始纹身,纹身能使人变得强大,变得自信,变得有个性,变得史诗般的狂躁,就像我目前的鬼样。”
“我欣赏你最后那句话,狂躁,为狂躁干杯。”
“你说对了,纹身对调查桉子根本没什么鸟用,增加点控制欲而已,”
“看起来,别墅桉对你的改变很大,但你完全可以放弃,你可以把它当做悬桉,哪个警察局没有悬桉?”
血江居里考虑了一阵,问道:“你喜不喜欢悬桉?”
“以前喜欢,现在呢,说不清楚,渴望获得真相。”
他笑起来,说道:“根据我的经验,任何喜欢悬桉的警察,那都是一种病态,我就是其中一个,病的最重的一个人。”
对于血江居里的奇谈怪论,王灯明不做反驳,复杂的悬桉真的会把一个优秀的警察弄出神经病。
“我喜欢揭开秘密的真相,就像看到街道上一个漂亮的小姐行走,恨不得用眼睛拔掉她身上的衣服,不管她穿着什么衣服,那是一种被折磨的心态,我就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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