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似乎有点蒙。
王灯明将电话号码慢慢的报了三次,慢慢的,就像报给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。
“电话号码记住了吗,随时欢迎您举报和起诉,你这边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?”
女人半天不说话。
王灯明:“那就这样了,跟你聊天真是个欢快的时刻,再见,勒索的混蛋。”
话筒一放,王灯明貌似轻松了不少。
可突然间,他的脑袋里蹦出毫不相干的一幅画面,他站在神秘、无人、平坦的大草原中间,周围大草原上的草,将自己的须根伸入潮湿黑暗肥沃的大地,伸入旷野,年复一年地让自己重生。
他晃晃头,画面消失。
这样的场景比较的新奇,一个修炼者在入静的时候脑袋时常会跳出如此的画面。
但现在的他不在练功状态,武功他妈的早被脖子上狗链子给代替了。
他想出去走走,去国王酒吧的附近转悠转悠,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出了点问题,需要调理调理,尤其是精神上的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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