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车屋还是和昨晚一样,灯光摇曳着从窗户里溢出来。
“女人在哪边?”
王灯明指指方向。
“我杀了她!”
“你太残忍了,亲爱的。”
森西拉着王灯明的手,来到窗户边,那块大石头已经被人搬走,森西骑在王灯明的肩膀上。
“看见女人没有?”
“没有,只看见油灯和大浴缸。”
“那不是大浴缸,那是洗澡的木盆,还看见什么?”
“被挡住了,看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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