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物，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玩物，我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天翁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森西撇嘴一笑：“默恩说的信天翁，我怎么知道他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要穿透森西的两只童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恶巫岛回来后状态变得更糟糕了，你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道奇宾馆出来，警车在路上磨磨蹭蹭的，等他回到警局，老猎手和他带来的人已经将一壶茶喝的没味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警长，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见我们了呢。来，介绍一下，非自然桉件调查局的欧泊·斯蒂文斯主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警衔看，这人的级别和布朗范伦同级，搞不好又是非自然桉件调查局的另一位重要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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