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位?”
“斯高·莫里,和你有过深厚交情的人。”
王灯明听出了,是那位被他修理的纽约特警。
王灯明将铁门拉开一点。
“没别人。”
“抱歉,我以为你们会大举进攻警察局呢,请吧。”
“福尔探长的手枪怎么会在你这?”
“你如果想知道真实情况的话,老兄的口气能否委婉点?”
斯高·莫里先是低头,等他抬头的时候,他说道:“请您告诉我,好吗?”
“这才是该有的礼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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