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警长,我带来的检测仪器有限,无能为力,如果允许的话,只能把画带走,找专门的检测机构检测,目前只能这样。”
陈友明最后说道。
“如果我们撇开画布的问题,单从这幅画来说,您认为是赝品,还是真品?”
陈又路断然道:“真品,这不是盗版货,我可以保证。”
柳先生道:“老陈,这幅画从艺术价值来说,能值多少钱?”
“不好说,这幅画的内容让人捉摸不透,但画家的水准不亚于大师级。至于市值多少,我不敢妄下结论,还需要多找几个同行参考参考。”
“陈老师,这幅画是系列桉子的关键证据,值多少钱是后话,您提供给我的信息非常重要,这幅画是原创的,年限可能超过百年,是这样吗?”
“再胆大点,可能不止百年,这幅画给人一种,一种,一种....我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形容呢,王警长....我想到了,四个字,神秘邪恶。”
柳先生笑道:“这幅画本来就很神秘,邪恶说不上吧。”
“你难道没一种被吸进画中的感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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