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长坐在窗户前,手里还在擦拭着那支火焰枪。
“渣警,你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两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垂死挣扎,愚蠢傲慢的十字军战士,你的样子像是在进行你战争生涯中的最后一场战斗,有去无回的战斗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“你很紧张,你从地陷的现场回来之后你就很紧张。”
“我不紧张,我只想着干掉不速之客。”
“所以,我想到了第二个,坟墓。”
“???”
“我们如果死在这里,警局不就是我们的坟墓吗?”
森西在弗洛斯姆雪镇警察局的档桉柜中找到了一些卷宗,她在一份一份的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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