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宝贝。”
森西靠在他的身上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冷鱼你记得吧。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“默恩对待女卧底,女叛徒的方法略有不同,冰箱中的那位受害者,剥皮者的手法并不算娴熟,很毛糙。默恩是个剥皮高手,他剥了九张皮,第九张是一名来自华盛顿的女警察,她叫蒂珐,她在默恩身边卧底五年,警方最后发现她的时候,就像你在香草·法拉赫家看到的是一样的,都是大冰箱,都是晚上。”
“你认识蒂珐?”
“认识,她很漂亮,只有漂亮她才有机会接近默恩。”
“默恩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死了,他的灵魂影子也会在我的面前出现,他当我的面,把蒂珐固定在一条大木板上剥皮的,像头无足轻重徒劳挣扎,会站立行走的绝望动物,她那时就是一具带皮的会扭动的肉,血流得满地都是,她痛苦的向我求救,但我什么都做不了,她向默恩求饶,直到她死了....我永远都忘不了那间铁皮房子.....”
王灯明这才明白,森西当时的反应为什么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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