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绳子奋力往上爬,一边爬,一边还祈祷着,千万别是岛主汉森的人,千万别,千万别。
抓着绳子往上爬,和徒手往上爬,速度当然完全不同。
越接近顶部,王灯明的那颗心就越接近嗓子眼,只差一毫米就要蹦出来的感觉。
当教官那么多年,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光荣选择会被摔死的。
如来保佑,他顺利的爬上了悬崖顶部,绳子没断,他好手好脚一点损伤都没有。
抛绳子的人,是个年轻的岛民,打着赤脚,赤裸着上身,古铜色的肌肉一块块鼓起。
“谢谢,你是谁?”
年轻人说了两句话,王灯明听不懂,他甩甩头,示意王灯明跟他走。
他走路轻巧而迅捷,两脚踏在地上,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。
王灯明紧跟在后。
穿过一片繁杂的树林,过了两处山坳,又走过一处伐木场,年轻人带着王灯明来到一栋黑房子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