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长嗯一声,王灯明将房门关上。
他知道探长必定是徒劳无获,但凭着声音不会有收获,那个修女就在眼皮底下三番五次的出现都没捉住,何况疑似有状况的音源。
他继续擦枪,似乎想把手枪擦的掉下一层皮。
窗外,伊斯梅尔和马伊雪还在草坪上聊着,他们似乎忘记了后门那个假人带来的恐惧。
王灯明还能听到马伊雪爽朗的笑声,以及伊斯梅尔嘿嘿嘿的下贱赔笑。
暗淡的灯光下,王灯明将那条灰白的细绳子拿在眼前研究。
绳子虽然细,但能承受的重量却很惊人,串联着吊起两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没有。
独特的颜色,独特的制作手法,我们不相信超市或者其他的商店有这样的绳子卖,这貌似像是登山运动员用来保护自身的绳索,轻便结实。
然而,细看之下又不像。
灰白色,总是给人带来一种不怎么舒服的视觉,看久了,灰色没了,只剩下白色——雪白色--惨白色。
他将绳子重新套上假人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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