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灯明笑笑:‘是,确实是,但秦大师除外,他是个不值得同情的无良神棍。’
“可人家秦大师是你请来的呀,秦大师还说了,他是你的贵人。”
“是这样吗,神棍,又在吹牛?你吹牛都吹到英姐这里来了?”
秦大师摸摸脑袋,叹口气:“脑袋被打坏了,我都不记得说了什么,我说过我是你的贵人吗?”
“操蛋,你都说了N回,不好意思,英姐在这,我不该讲粗口。”
穆贵英却若无其事的道:“没关系,若论骂街,我在国内的万人居民小区里,没人能骂得过我。”
王灯明和秦大师都瞪圆了眼睛,互相对视一眼后,发出一致的回应:前辈,承让!
鸡汤就放在病床床头柜上,秦大师没一点胃口。
“怎么了,大师,你想绝食,还是被吓尿了?”
“不,你不懂,我这刚当上神父,屁股都没坐热,圣经才看了几页,就被人打闷棍,凶兆,大凶,大凶啊,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,在劫难逃啊。”
穆贵英:“秦师傅,你不会放着一个好好的差事不干吧,那可是神父,我听说教堂里有忏悔室,很多人都要对着你忏悔的,这么好的差事,那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得才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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