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特曼伦:“菲碧迪被烧死后的第二天下午五点,斯特尔和他的女朋友坐着一辆出租车来要车了。”
“你把车还给他们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把车还给他们?”
“他们不要车,要钱。”
审讯的三个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“伯特曼伦,请继续说,斯特尔为什么不要车,而是要钱,他要多少钱?”
“那是个怪种,奇怪的浑球,你说对了,斯特尔有抑郁症,他还是个疯子,他的想法跟常人不一样,他跟我说,车辆已经被盗,那就是一辆不纯洁的车,不管它再怎么昂贵,那也是一辆被玷污的车,他是不会再碰那辆法拉利的,他提出两个要求,他需要按照那辆车的原价赔偿给他对应的购车价格,剩下一个,就是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,不是菲碧迪说的一百万,加价了,是两百万!他说那是对我的惩罚,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,他就找人把我的家具厂一把火烧掉,连着那台车一起烧掉。”
王灯明眨巴着眼睛。
“我犯下了一个错误,斯特尔的出现证明我是错的,斯特尔,赫瑟,菲碧迪不是讹诈团伙,车辆是斯特尔的,菲碧迪也的确是受到他雇主的吩咐来保护斯特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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