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警长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斯特尔或许比我们任何人想象的都聪明，他并不是只想杀温格森一人，他想杀两个人，佛.吉榭尔可能也是他的目标，否则他不会送温格森咖啡，他可以送点别的，因为他知道，温格森喝咖啡的时候，佛.吉榭尔会在一边陪着他，多么漂亮的艺术家，完蛋了！问题来了，如果斯特尔真的想把佛.吉榭尔一块儿谋杀掉，原因是什么，让我想想，你们让我好好想想，要是有杯咖啡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菲碧迪也在沉思，神情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想好了吗？’

        探长等的有些不耐烦，王灯明开始说：“从我和西斯队长在温格森家里调查的情况看，这个家庭关系有点复杂，佛.吉榭尔和温格森的关系不是那么好，虽然表面上佛.吉榭尔对温格森很好，而温格森因为怀疑佛.吉榭尔与我们可敬的保镖先生有秘密的恋情，就对佛.吉榭尔有看法，甚至是冷眼，当时的场面我都看见了，佛.吉榭尔想去挽温格森的手，却被温格森甩开，斯特尔死后，根据温格森的原话，他怀疑斯特尔是被佛.吉榭尔干的，她坚决否认，但佛.吉榭尔承认她和斯特尔的关系搞得很糟糕，斯特尔一直想把她赶出家门，问题在这，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会闹得这么僵，主要原因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探长眯着眼，带着不可猜的笑容望着菲碧迪。

        菲碧迪用手擦擦脸：“好，我承认，佛.吉榭尔与斯特尔关系不好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发现了我和佛.吉榭尔的关系，从那以后，他对佛.吉榭尔就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：“他对你变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----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？这就奇怪了，菲碧迪先生，斯特尔这次旅游之前除了送温格森一罐咖啡外，他送给你什么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菲碧迪微微的摇头，王灯明没看出他有迟疑的嫌疑，很自然的摇头，像是确定斯特尔绝对没送东西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在思索，这点可以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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