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时候了,不知死活的菲碧迪竟然还能发出这样的调侃话。但他的这句话貌似也没错,王灯明是华人,探长皮肤黑了点,有黑人的嫌疑,要不就是镀了一层稀薄的黑油漆。
“够了没有?”
菲碧迪将手里的烟蒂掐灭,烟灰就掉在铝桌子上。
“我们肯定要交罚款的,罚款费谁掏?”
“当然是你掏,尊敬而滑稽的油漆工先生。”
探长肝火大盛:“活腻了?快说,你是怎么杀死法拉利车里的那两个人的!!”
王灯明灭火:“探长,别激怒他,出了问题我们要负责的,他在跟你玩碰瓷,别理他。”
“碰,碰什么飞机?”
“不懂就算了,菲碧迪先生,烟给你了,抽够了,玩够了,你若不是受伤了,你早就被送进羁押室反省,警棍拳头伺候,说吧,我要具体细节。”
菲碧迪还是不紧不慢,说道:“我的心情跟你们一样,同样的特别好奇,到底是谁杀死了斯特尔与他的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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