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师等这两人一走，问王灯明：“他们这是在严重的违纪，你不管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唉唉唉的回答：“上梁不正下梁歪，是他们去吧，在这个问题上，我没脸皮教导我的下属究竟该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喝了两口茶，王灯明问：“你把他们支开，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别的意思，警长，我们有很多的问题需要捋一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算是探险总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大师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又将玉坠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越看越觉得让人瘆的慌，你没察觉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想了好一阵：“是有点这么个味道，但我舍不得扔掉，别再劝我把它抛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觉得这东西能控制一个人的心智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你被它控制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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