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七点,王灯明带着森西回到了他的住所。
刚开门,一把黑洞洞的呛口对准了他。
是蝎子。
“先生,你总是这么没礼貌的,不怕我送你去监狱温习功课?”
王灯明拨开了蝎子的呛口。
他知道,要是默恩确定这次是他通知警察去港口的,就不会是用呛口指着他,而是直接开呛。
屋子内,除了蝎子,还有四个彪形大汉。
此刻的蝎子,像个战场上逃出来的伤兵一样,右耳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,看上去有点滑稽,王灯明估计,是被警察的子弹打中了耳朵。
“我从来没这样狼狈过,从来!”
蝎子恶狠狠的说。
“我也是,我从来没被警察这么追过,从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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