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游了吧，探长先生，请你严肃点，必须严肃！我们陪着你值夜，你他妈的能休息，我们就只能瞪着眼睛坐到天亮！长着翅膀的蛇，你见过长着翅膀的蛇吗？地球上有长着翅膀的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瞪着眼，毫不犹豫的斥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不是，不是，警长，我真的，真的看见一条大蛇，真的，不信，我现在就带着你去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气寒冷，萨摩只穿着一条裤衩跑出来，连冻带吓得，说话更加的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大师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拎着秦怀去神父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父的卧室，简单而整洁，书本，占据了大半个房间，空气中，弥漫着一股子奇怪的怪味，萨摩不敢进来，王灯明和秦怀进去后，很快就发现了秦怀剪出的那张纸，蛇形纸张，纸张上，有两个洞，那是子弹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捂着嘴，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，秦怀不露声色的将纸张收起，放进了自己的袋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探长先生？蛇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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