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灯明答:“他就是个可耻的胆小鬼,借口而已,他要是让你去教堂,拒绝他,这是命令,明白?”
“明白!”
九点半,镇子的公立医院。
王灯明一进去,屠戈登布的主治医生就说:“王警长,我能跟你谈谈吗”
“当然可以,逊特市熊医生,是有关屠戈登布的吗?”
“当然,很严重,对,我不得不说,严重。“
王灯明心里一惊,忙问:“难道屠戈登布的病情恶化了?”
这个叫逊特市熊的老医生赶紧道:“不,不是的,屠戈登布恢复的不错,他非常的强壮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壮,意志力这么坚强的伤者。”
王灯明松口气,问:“那您指的严重,是那一方面?”
“是这样的,屠戈登布的手术非常成功,被打断的两条肋骨,以及受损的肝脏,胃部,正在恢复之中,但是,但是,他不听从我们的康复治疗方案,很顽固,他在吃你们中国的中药,又臭又黑又苦的中药,每天,他的手下很准时的端着煮好的药给他喝,我担心,这对他的健康很不利,警长,你知道的,我们这里是正规医院,不能胡来,我听说过你们的中药,据说有点疗效,但我个人认为,屠戈登布吃的药,肯定会有巨大的副作用,对人体产生不必要伤害的副作用,我劝了屠戈登布很多次,但是,他说他吃的这个药方,是警长您给他找来的,是吗,警长,就是问问,没别的意思。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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