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，回答的很干脆嘛，这个人，你认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将死者的照片递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正问着，萨摩脾气不好，忽然站起来，拳脚相加，把疑犯一顿狠揍，口里道：“说，再不说，让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疑犯被萨摩这么一揍，老实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蚌则道：“王警长，你的手下很暴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笑笑，不发表意见。接下来的审问，变得顺利很多，虽然疑犯不承认杀人的罪行，但已经是破绽百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那个同伙，就在县里，徐蚌自己亲自去把那个女的抓回了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海伦妮的结果出来了，那只手指就是北斯的，其他的证据不用再说，北斯承认，是他杀了死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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