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帮会是干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负责卖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将货送到阿拉斯古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，我只是个小脚色，镇子上的巴士上，有人会送来，就放在车站后边大树一个树洞里，我到时去取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鲨鱼帮的老大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，我就是个卖货的一线小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随后紧问了几个问题，比如格雷川，娜塔莉是不是鲨鱼帮杀的，来袭击他的人，以及镇长跟鲨鱼帮是不是有联系等等，这家伙一推二去五，只有一句话，不知道，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灯明认为他撒谎，可又觉着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问加油站的事情，塔诺祁坚决的否认，不是他干的。至于杀两个流浪汉的事情，他也不承认，说是同伙干的，他就是把风的。王灯明再问你们为什么要杀流浪汉，他说，鲨鱼帮的人让他们干什么，他们就得干什么。这是规矩，不能随便问，为什么要让他们杀流浪汉，塔诺祁也说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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