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我感到困惑,你不是说她很厉害吗?”
“是。 。没错啊,不但厉害,而且变态,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她刚开始的时候,把我当学生训,说我不像一个警察,等着别人告吧,我当时听从你的建议,死死的忍着,不生气,不吵,后来,那个渣渣的律师来了,她又骂那个律师,骂他不应该为一个渣渣做辩护律师,知道吗,那个律师都都被骂成傻瓜了,脑袋被电了一样,说不出话,后来,你猜猜,发生什么事情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她把那个律师骂跑了!”
有这样的事情?王灯明也蒙了。
“那她到底是帮你呢,还是要修理你?”
琼斯梅迪很少抓脑门的。。这回,抓了,说道:‘头儿,我怀疑,这是个有精神分裂症的检察官,一会好,一会儿又不好,她有过精神病的病史吗?查查。”
“不用查,绝对没有,她的逻辑能力,我敢说,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不是精神出问题了,那她为什么骂律师,她是突然间骂的,文件,杯子,装订机摔在桌上,啪啪啪的响,口气很严厉,就像那个一身霉气的律师将她非法弄上床一般,凶死了。”
“是不是那个律师得罪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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