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理见场上形势不对,想要退出去已经不能了,干脆大咧咧走向一张桌子,把那桌子上的人推开了,道:“劳烦让个位置。”
有些人见他俩一和尚一乞丐,身上又脏又臭,不须他开口便走远了去。宝理将程问晓放下,拿起桌上摆的一壶酒便倾尽了,呼了口气,大赞不错。
程问晓将桌上几样果品扫在一边,也拿了壶酒喝着。其他人见这两人大违常状,只道是什么大高手来了。
宝理见众人不喝酒,也不吃肉,干看着前面一个小阁房。房间中隐隐传出叮叮咚咚的琴声,心下大奇,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听琴吗?”
旁边的人扫了他一眼,又看向那个房间,没有回答。宝理抓了抓脑袋,又问别人:“他们在干什么?听琴吗?”也没人理他。
宝理暗自纳闷,但见程问晓已经喝了两壶酒,心道:“我只管喝就是,管他人干猫子!”抄起桌上的酒便喝。这桌的酒喝完后,又走到别桌去拿。
在场众人见一个秃头和尚三番四次走过来要酒,都是将桌上的酒推过去了。
喝得两壶,有一个人纵身飞出,望着那中间的小房间,喝道:“你还不出来吗?”里面仍只发出叮叮咚咚的琴声。
那人道:“弹个什么鬼琴,给我出来!”身后又有两条大汉冲出,合那人齐齐而上,三条浑铁杖向中间的房间刺去。
宝理道:“这些人搞个什么鬼,人家不愿见就别见了,还强迫人家。”程问晓大笑,高声吟道:“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”又大喝了几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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