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问晓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,道:“和尚好办法!”宝理伸手拍拍大肚腩,道:“最近一顿还是在乡下一家人家喝吃的,就是那新郎官太小气,喝了两杯酒就没了,还不让再拿。和尚吵着要,他们居然拿扫帚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程问晓笑道:“这些乡下人家当然没什么酒喝了,须有大宴会才好!”宝理道:“不错。那日我听说那什么杭州的夏家要弄什么比武招亲,还有什么寿宴,便赶了过去。那时本想喝个痛快,偏遇上杀我师弟的杂种儿。唉,那一顿是喝不成了,仇也报不了。”
程问晓这才想起当日有个疯和尚找李司幽报仇,和他大打一场。仔细看着和尚,肥头大耳,岂不就是当日那人?
宝理道:“少说话少说话,我们快些去看那个什么屁大会,讨些酒来吃!”程问晓道:“好。”
宝理将地下吃剩下的烤鸡收了,摆到佛像前,磕了三个头,道:“佛祖大老爷,和尚没什么钱,这是孝敬您的。要是那乞丐没酒喝了不知会不会死了,躺尸在这也是不好,弟子带他去喝酒。”程问晓愕然,又好笑又好气,心道:“这宝理武功虽高,但行事说话也够疯癫的。”
宝理起身挽了程问晓的手,又拿了锡杖,道:“走!咱们喝酒去。”两人走出破庙。当时月色正中,融融月光照得破庙、地上、树上皆是寒光一片。
两人离开破庙后一路疾驰。宝理步履极快,程问晓开始尚能跟得上,后来就被远远甩在后面了。
宝理停下来等了几回,实在不耐烦了,将程问晓横腰夹起,大跨步走去。程问晓不禁赞道:“和尚好轻功!”
宝理哈哈一笑,道:“这算什么,当初在寺院中比和尚厉害的多了去了。”程问晓心道:“他说的在寺院中,又是指哪个?难不成是当今的少林?”
两人穿过了几条街道,又过了一片幽深的竹林,往一条僻静的山路行去。程问晓心中怀疑:“他说什么大会怎么举办在如此僻静的地方?”
行了小半个时辰,到得山头,更加寂静,唯有风吹落叶,卷起沙尘的声音。
程问晓尚未开口质疑,宝理已咕喃道:“奇怪,我明明听说什么除魔大会开在这,怎么一个人也没有?”往山上走去,四下围着几棵大树,也没有别的人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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