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椅上那人冷哼道:“那人乃武当弟子,武当派早与邪魔勾结,劫去朝庭调往云南济灾的一万两金子,三千两银两,使得云南百姓仍在受灾。武当余孽,不思悔改,仍敢当街杀人。你不知道?你不知道为何潜藏要犯?”
程晚香道:“那人是我侄子,我为何不能收留他?你说他是朝庭要犯,你有证据吗?”交椅上那人嘿嘿冷笑,道:“顶嘴,掌嘴!”两个官差手一提,在程晚香脸上扇了十几个巴掌,一张脸登时肿了一片。
程晚香吐出一口血水,怒道:“你们敢打我,我丈夫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交椅上那人站了起来,走到程晚香面前,道:“说出杀人犯逃走的地方,我就放了你。”
程晚香道:“我不知道!”交椅上那人道:“好,好!”击了两下掌,后面有两个官差拖着一个女子出来。
程晚香见到那女子,不禁脸上大变,叫道:“冰儿!”那女子正是程晚香的女儿武洁冰。只见武洁冰衣衫凌乱,胸前衣襟被撕烂了一片,只勉强吊着,遮住羞处。武洁冰哭道:“妈……他们对我……”呜的一声,痛哭不已。
程晚香又惊又怒,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群禽兽!”交椅上那人道:“说出那人去哪,我放了你们,否则这里这么多人,嘿嘿!那就不止……嘿嘿。”程问晓按紧了长剑,心中如被火煎。他知道下面官差不少,若贸然下去,只怕也是无幸,一时不敢下去。
程晚香哭泣道:“冰儿……你们……”交椅上那人语气一寒,道:“说!”程晚香道:“他……他……他逃去……”就在这时,武洁冰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被一个官差一巴掌扇倒在地。原来她被官差污辱,又恨又怕,忽然对旁边一个官差的手咬了下去,那官差吃痛下扇了她一个巴掌。
武洁冰道:“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禽兽!我爹爹平日里给……”话说到这,再也说不下一句话了。那官差手上一横,长刀砍落,一个圆滚滚的脑袋便滚到桌角。
程晚香“啊”的一声,望着那颗脑袋,竟然惊呆住了。那官差往武洁冰的尸体上唾了一口痰,道:“死贱人敢咬老子!”
程晚香叫道:“你们这群禽兽,我和你们拼了!”猛的挣脱开去,向那官差撞去。那官差转身一脚踢出,正踢中程晚香喉咙,程晚香“咯”的一声,缓缓倒地,已然气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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