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云道:“师父……我只有你一个师父……你怎么能不要我?”程问晓眼泪不自禁流下,道:“师父,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。我……我怎能……”
宁废柴微微一笑,道:“不要哭了。”闪开苏忆云,向外走去。程问晓心中悲伤,咬了咬牙,跟之上前。
前面忽然有一人道:“师父!老师可以有很多个,但我们的师父只有你一个啊!”来的人正是秋风。
宁废柴叹道:“秋风,你……”夏秋风一脸憔白,身上裙子沾了不少污泥,显然跑了不远的路来的。道:“师父,你难道不要我们吗?”
宁废柴道:“前番戏言,不要多说。”带着程问晓出了门。夏秋风追上去,道:“师父……你……你不要了我们也罢,只怪我们太笨,师父瞧不上……但我听我爹爹说,点苍派一定会再来报复,现在城门已经锁上了,只要走偏门,你们一定不知道走偏门,我背着我爹爹偷跑出来,就是为了告诉你们偏门位置。”
宁废柴停了下来,以他武功自不会翻不过一座城门,但程问晓身上受伤,想要过去却是困难。道:“偏门在哪?”
夏秋风道:“我来指路。”苏忆云道:“我也知道怎么走。”
月色融融,清风落影,一辆马车从杭州城一侧偏门出来,向着大道行去。原来宁废柴见程问晓伤势太重,又是要走长路离开,临时雇了一辆马车。
马车走到城外,见已离开了杭州城才停在路边休息。程问晓身上有伤,再加上大仇得报,以往绷起的心也松了,倒在马车中便熟睡了去。苏忆云与夏秋风下了马车,相对起泣。
宁废柴道:“不要哭,又不是死人了。”夏秋风擦去眼泪,道:“师父,我们还会再见面吗?”
宁废柴抬头望月,道:“随缘,师父二字也不要再叫了。”夏秋风边哭边道:“师父……你还是我们的师父啊!师父,要不你跟我们回去吧,我去求我爹爹,让他保护你们,点苍派一定不敢乱来!”苏忆云也道:“对,我也去求我爹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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