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问晓道:“是。”依言而行。宁废柴又道:“物前一事,全在外物。双眼见物,不在眼前。缓缓抬头,饮天之气,缓缓低头,汲地之魂。神智为出,三分之二。一分守则,二分游神。”他一句一句口诀说出,程问晓便一一听行。
宁废柴说罢后,道:“你开始练它,暂时难以入觉。自已在这练一下。”说罢便走出去了,留下程问晓一人在练功。程问晓依言行得几次,前三次尚没什么感觉,后几次便入了神,半眠半醒着。
下午时,宁废柴又来了一次,给他带来了一碗药和两只烧鸡,一本小册。道:“这一本是虎门剑法,下午练熟。”又走了。
程问晓有了这套睁着眼睡觉的法门,困意大消,这套剑法倒是练得有模有样的。
约莫过了半个月后,一天宁废柴道:“书可以不用抄了,你晚上可以放松了。”程问晓大喜,笑道:“谢谢师父!”
不料宁废柴后话在尾,道:“抄了也没什么用,你用背吧。看你白天练武辛苦,两天背一本吧。就从左边书架上的《道德经》开始。”
程问晓脸上一阴,愁眉苦脸道:“这……师父……我可以抄吗?”宁废柴道:“不了,你抄也抄得辛苦,背吧,背容易些。”
程问晓欲哭无泪,还要再说。宁废柴已先道:“不背?也行,一天练熟十本剑法吧!二者自选。”程问晓阴着脸道:“我背……我背……”
又过了七天,这天程问晓练熟两门剑法,到外面买了烧鸡与酒,悠哉悠哉的倚在门前吃着。一边吃一边与卖烧鸡的老板娘说笑。
正聊得开心,宁废柴从街角处走来,道:“你剑练好了?”程问晓得意的道:“练好了,师父,两套剑法都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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