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问晓道:“想!请师父收我为徒。”又要磕头。宁废柴道:“别!别磕头。”程问晓道:“是。”
宁废柴几口吃光了烧饼,道:“收你为徒,也行,教你剑法,也不难。”程问晓大喜,道:“谢师父收我为徒!”
宁废柴道:“且慢!”程问晓见他脸色一沉,知道后面是条件,端正脸色道:“师父请说。”
宁废柴道:“你学剑法,是想做什么?”程问晓道:“报仇雪恨!我要杀了点苍派的花雨七剑,要杀了昆仑派的洪仁刚!为父母,师门报仇!”
宁废柴微微一笑,道:“教你,也行。但我只怕你受不了两天,就要弃学而走。”程问晓昂首道:“自然不会!”
宁废柴哈哈一笑,道:“莫要大话!我若教剑,你绝难撑得过两天。”程问晓道:“师父放心,休说两天,就算是二十年,徒儿也一定撑过去。”
宁废柴嘿嘿冷笑,道:“咱们打个赌。”程问晓道:“师父请说!”
宁废柴道:“你要是能学过两天,而不放弃,我便教你……”话未说完,程问晓已抢着道:“徒儿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!”
宁废柴道:“好!我教你两天武功,你若撑得过,我再教你三个月剑术,三个月后,你自归去。若撑不过……哼哼!该往哪滚哪!”
程问晓一愕,道:“是……可是再教三个月剑术又是什么意思?”宁废柴道:“我教你三个月剑术,三个月后,你想去哪就去哪,我不会再教你什么。”
程问晓脸上大有难事,道:“三个月……弟子愚钝……三个月能学到什么?”宁废柴道:“常人练剑,十年小成,五十年大成,穷尽一生才可能通悟。三个月自然学不到什么。”
程问晓道:“那……我学三个月,怎么能打得过洪仁刚他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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