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儿又开始抽泣了,“民女!”
“如何?”
县令忍不住问着,他把玲儿说的故事当真了。
“后来,一个药材商找到民女,说他想要买相公的遗物,这可是相公唯一留下的东西,民女怎么能卖。”
玲儿说着,又开始抽泣着。
“不用急,慢慢说。”
县令耐着性子说着,其实他巴不得逼玲儿一次性说完,可是却不能如此。
“那个药材商买卖不成,居然起了歹意,他…他…他将我…”
玲儿放声大哭着,所有人都知道玲儿所说的意思,肯定就是那个药材商用强了。
“那个禽兽,又抢走了相公的遗物,民女万念俱灰之下,想要投河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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