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合常理,不要说人们的走动声,就连马匹的鸣叫声都没有。
疑惑的走到门口,挑开门帘看了一眼。
“哇嘈,吕布,你丫的够狠……”
夏敏的咆哮声,惊醒了糜艳。
“夫君,你喊什么呢?”
糜艳的脸上还是红彤彤的一片,躺在无力的问着。
“我在骂一个混蛋。”
夏敏无奈的走回床边,在地上翻找着,将糜艳的衣服都捡起来:“起来,穿衣服,该走了。”
“走?”
糜艳只问了一个字,就沉默的接过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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