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可惜了这么一幅充满正气的脸了。”
这是王守礼的话,他看人,一向都是看脸的,长的有正气,他就跟那人做朋友,否则就免谈。
“唉,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去做个贪官呢?”
这是沈承风的感慨,曾经的沈承风和县令,也算是一个知交好友了,就是因为欲望,两人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。
“真是可惜了,若是他不被欲望迷失了眼睛,肯定是一个宰相之材啊。”
王守义下了结论,做为这些人里,最是年长的人,他的话,还是很有指导性的,其他人立刻就符合着点头。
除了敛金。
“什么是宰相之材啊?”
敛金咬着手指头问着,宰相这个词,她从未听说过。
“宰相啊,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官,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。”
王守义笑着了两下敛金的小脑袋,一脸的和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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