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烟袋里拿出一片烟叶,程煜直接将其撕的稀碎,然后,将其一撮撮的塞进烟锅里,又用大拇指将其使劲儿按紧,足足将一整片烟叶子撕碎的烟草都塞进去之后,才勉强有个多半锅的样子。
“你再试试。”程煜将旱烟枪扔回给赵半甯,示意他抽抽看。
早在程煜撕碎烟草叶子的时候,赵半甯就看出来他是打算让自己试试看了,一开始还有些不屑一顾。刚想出言讥讽几句,但看到程煜将烟锅里的碎叶子压紧的时候,赵半甯若有所思的闭上了嘴。
将信将疑的拾起旱烟枪,赵半甯晃着了火折子点着了烟,就这点烟的那一口,赵半甯一边吐着烟一边露出呆滞的表情。
单单只是看着赵半甯的表情,程煜就知道他被这口烟征服了。这本就是烟民的集体智慧在长时间的历史长河中的体现,切碎的烟草一定要足够的紧实,才能在保证充分燃烧的同时,又给予吸烟者足够的口感。程煜虽然不是烟民,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烟草这种在明朝还算是新鲜事物的玩意儿,在未来的现代社会,那根本就是常识性的存在了。
“这味道……竟然变得醇厚了,烟草那种刺鼻辣嗓子的感觉没有了。原来老张并不是好面子,他说的都是真的啊。”
看着震惊不已的赵半甯,程煜笑了笑,说:“要面子这种事,大概率是没有的。但老张说的也不全是实话,整根的烟草叶子切碎之后,肯定是比一开始就碎掉的那些味道要好一些的。这就像是茶叶的嫩尖肯定要比大片的叶子味道更好一样。”
赵半甯恍然大悟,连着又吸了两口烟,这才满足的说:“幸亏你提醒我,否则下次收割烟草的时候,我就会让他们直接把烟叶子弄碎了。”
“我这传道受业解惑也算是做的很到位了吧?老赵你是不是应该有所回报?”
赵半甯猛嘬了两口烟,一边任由烟雾从嘴角缓缓溢出,逐渐弥漫了他整张脸,一边缓缓颔首道:“拿人手短啊,行吧,等刻儿我就喊人把翠玉小馆围住,你觉得什么时候要探一探,我们就下去探探。”
“好歹你昨天晚上才跟人家盘肠大战好几盘儿,怎么就这么狠得下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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