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这么讲的话,那他倒是对你真好。但他又为什么要盯到我呢?我们自己这边还么得个头绪,他又能察觉什么呢?”
“他可能只是觉得你跟着我回塔城,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做,而且正好塔城出了几十年都难得一见的命案,他已经知道死的那两个人是南方盗门的土夫子,那基本上不是长沙的就是常德的,而且下手的人大概率就是发丘一脉的人。我们两个是摸金,发丘的人又进了城,这件事要是让任何官府的人知道了,不管是衙门口的还是锦衣卫,你说说看,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接下去要干一票大的?”
王雨燕无奈的瘪着嘴,说:“等于说我们是被发丘连累了,那帮吊人也是烦死得了,都跟他们讲过了,我们现在就两个人,最多也就是再加上赵小弟,于家那位老先生是死活不肯出山,我们摸金四门合则生分则死,是绝对不可能在只有三个人的情况下做任何买卖的。他们却还是像狗皮膏药一样,非要跟到我们后头。”
孙守义显得有些烦躁,起身在凉棚里不断的绕着圈子,最终,还是走到凉棚一角,掀开一张草席子,那下边码着整整齐齐二十坛酒,那都是他今天找人刚送来的。
拍开泥封,孙守义也不用碗,直接拎起坛子就连喝了好几大口。
胸口都被酒水打湿了,孙守义似乎才算是勉强喘上了这口气。
“你还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啊?”
王雨燕摇摇头,大眼睛死死盯住孙守义。
“我最怕的是,赵小让我们去找的那个人,真的知道一个天大的墓葬的秘密。到时候,你觉得于叔会不会心动?就算不为了钱财,能下一座前无古人的大墓,那绝对是咱们摸金一门绕不过去的诱惑啊。”
王雨燕不解,蹙着眉头问:“可这有什么好怕的?真要是四门合体,那就下一次又能怎样?你是怕你那个老弟坏咱们的好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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