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这些无不是需要机遇和特定的时机,李宁一时间没有半点头绪,他皱着眉,叹了一口气,把银针收回古朴长盒里,放好,沉沉睡去。
想不通的就不去想,这是他的处事之道,也让他的性格一直很开朗。
而这时,白泽匆匆回到了白家。
“什么!居然失败了!”白家家主很是愤怒。
近日来,要说有什么事情让他如鲠在怀,那就是宁甫楦腿病好转这件事了,起初他还不信,因为那毒,江湖上传闻完全是奇毒,基本上那人中了,康复是痴人说梦。可后面派出去的探子,有拍到宁甫楦,居然偶尔能从轮椅上站立起,他虽然吃惊,但还是不得不信。
眼看着这仇家慢慢好转,他便派了这最得力的刺客去刺杀,谁知道居然没有成功。
白泽此时埋着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
白家家主继续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失败的?难道是他察觉了,起先早有防备不成?”
这问题一出,白泽一张脸憋成猪肝色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怎么还另有隐情?”他有些疑惑。
仿佛下了很大勇气,白泽终于出口说道:“老爷,对不起,我...我走错了房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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