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李宁惊呼一声,噌的跳下床,又不信邪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,香,真的很香。
“是不是很舒服啊?”宁洺雪幽怨的道。
“嗯,咦?不对!一点都不舒服!”李宁连忙摇头,说完惊觉这话有点侮辱人,赶紧又说:“不对,很软很香,很舒服。”
“你!李宁,你无耻!”宁洺雪说着,眼圈就红了起来。
李宁一见宁洺雪这模样,立即就泄气了。他是个浑不怕的主,可偏偏就有个见不了女人哭的软肋。
说来这也怪师傅那个老光棍,在山上禁了他二十来年,一直没见过女人,导致他潜意识里对女人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,平时还能应付,可偏偏女人哭就没辙了。
“哎,那个宁洺雪,是我不对是我手贱。”李宁说道:“你别这样,我下次手劲用小点。不,我是说肯定没下次了。”
宁洺雪擦了擦眼泪,不再多说,转身盖住被子蒙着头,闷声说道:“你出去吧,我想睡觉了。”
李宁有点摸不着头脑,这到底是原谅了还是没原谅呀。
师傅说得对,这女人心真是没法猜。
走出房间,李宁还回头看了一眼房门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糊里糊涂进了宁洺雪的房,这两间房挨得差不多近,再加上半夜灯光暗看不清,结果竟然走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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