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早晨李宁给宁甫楦打电话让加强点别墅警备时,宁甫楦就告诉了刀疤。对于李宁,刀疤听说了好几次,但却心里一直抱有怀疑,因此一直想亲眼见一见。
外面明明是大晴天,日阳高照,可在飞度酒吧中却是一片乌烟瘴气,霓虹乱闪。这里是一间中低档夜店,刀疤跟着宁甫楦混本来不至于来这种地方,可他偏偏喜欢这样的气氛。唱歌,赌博,买春,打架,充斥着让人细胞燃烧的内容。舞台上跳着不入流舞蹈的演员没有一点敬业精神,嘴里叼着烟舞动着失去风韵的身子,可即便这样对于醉汉们来说也是,不时上台搂住一个便拉到了没人处做起了龌龊事情。
李宁环视着包厢,特大包厢里除了几个男人外,还坐着将近四五倍的女孩,将近三十,分成三波或是打牌或是唱歌,吵闹异常。
“小帅哥,大家都在玩,你怎么一个人闷头不说话啊。”一个画着浓妆的酒吧公主靠了过来。
“请把你的手拿开,我不喜欢玩这套。”李宁淡淡的道。
“装什么大瓣蒜,来这里的男人哪个不,不就是嫌老娘脏吗?老娘还不稀罕伺候你个小屌丝。”那女人脸色一变,恶狠狠的骂道。
李宁闻言一笑,他还不至于这么没品,跟个下三滥的货置气,跟这样的女人动气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。
沙发的对面,刀疤目光审视着李宁,心中有些沉重。从李宁进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三十分钟了,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。
李宁拿起瓶啤酒,要了点瓜子自顾自的吃着,半瓶冰啤喝下去,引得对面斜眼打量他的刀疤大呼:“草,小兄弟就是痛快,给兄弟面子就喝光。”
“不是给你面子,是给宁伯父面子。”李宁放下酒瓶,直视着刀疤,道:“你是伯父身边的近人,问你个事儿,宁伯母回来的消息,一共有多少人知道?”
刀疤微微一怔,本有些迷醉的双眼清醒过来,警惕的望着李宁想了想说:“除了我之外,就没有别人知道了,李宁,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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