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还不信,李宁用手沾了一滴酒,冲着刀疤腰部一弹,顿时包厢里就响起来一声哀嚎,刀疤倒在地上,脸色蜡黄,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不断的滴下来。
卢少只见到李宁手碰了碰杯子一弹,随即就看到刀疤的惨状,顿时瞪大了眼睛,惊呼道:“这,这是内功?”
心下却是对李宁在没有一丝的疑惑,紧张道:“你刚说我肾亏,可有办法治吗?”
“简单至极。”
听说,卢少大喜说道:“兄弟,你看这会儿方便吗,给我治一治?”
“你信我?”李宁听的倒是一愣。
“不瞒兄弟,我父亲曾经也遇到过一位会内功的大师,就是那位大师,轻易将西医诊断的绝症给治愈了。”卢少道。说完,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刀疤:“混蛋,因为你,老子差点得罪个大师,回去给我好好伺候这大师知道吗!”
刀疤捂着小腹,呲牙咧嘴道:“卢少你放心,李老大也是我恩人,我恨不得把他供起来。”
听他这话,李宁听的脸都抽了几下,没好气道:“我还没死呢。”
李宁说完,从桌子上拿起了几个杯子,将酒倒掉运转内气,瞬间整个杯子开始微微泛红。让卢少趴在沙发上,李宁对准卢少的关元,神阙、三阴交等数个穴位,陆续将杯子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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