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菡整日闷在玉璧宫中,一年当中,也难得出来几次。何况此番又是与意中人同行,更是大感惬意。
三人走得累了,却见路边一棵茶花树下,有一个煮食摊子,当下过去要了几碗小锅米线,坐下来便吃。小锅米线是云南最普遍的煮品,以肉汤、腌菜、韮菜和米线混煮,放上酱油、丘北红辣椒末,一锅煮一小碗,煮到滚沸入味为止。汤浓肉香,吃起来极是可口,就算米线吃完,也要把汤喝光,尚且意犹未尽。
白青菡在玉璧宫里锦衣玉食,似这般正宗的小锅米线,却极少吃到过。加上肚中本来就饿了,一碗米线吃完,连汤都喝完了,仍觉不够,当下说道:“店家,再要一碗,多放酱油、辣椒,味越重越好。”
店家却是一个中年男子,看他衣着却是汉族,当下答应了,不一会儿,又煮好一碗。
白青菡大喜,低头使筷便吃。石中玉自小在中原长大,却不大吃得惯这般酸辣的口味,只是肚中饿了,只好勉强吃了几口。只是汤汤水水的,十分不惯。青儿一旁见了,不觉抿嘴暗笑。
三人吃过米线,正要起身,忽见寨中一阵混乱,跑出十几个人来。后面又跟来五六人,衣服各异,有穿中原服饰的,也有来自西域的胡人。或高或矮,个个形貌诡异,就连说话腔调也五花八门。
白青菡看得好奇,青儿却皱起眉头。
那伙人向四周的当地人出手打骂,似乎在喝问什么。一个佤族男子甚是好强,怒目而视。那几人大怒,出手打去。那佤族男子虽也会些粗浅功夫,但显然不是这伙人对手。立时被打倒在地。一人用脚踩在他胸口,喝道:“他奶奶的,老子早就说过,这些南蛮,不打就不会听人话。”
白青菡再也看不下去,站起来喝道:“喂,你们几个外乡蛮子,凭什么乱打人?”
一个中原服饰的高瘦汉子喝道:“小姑娘,不关你事,最好别管。”白青菡道:“你们放了他,向他赔礼,这事我就不管。”那高瘦汉子上下打量她一眼,忽然说道:“那好,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,如果答对了,我就向他赔礼。”
白青菡奇道:“你要问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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